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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业发展】回顾与前进|德国工程造价管理考察启示录

在我国工程咨询形成40周年之际,在工程咨询博物馆成立一周年之际,工程咨询启蒙中心发起行业再启蒙活动。旨在向公众传播工程咨询行业社会价值、提高工程咨询人的社会地位;吸引更多的工程学子来加入到工程咨询行业;辅助中国工程咨询企业做大做强做高端。

从1980年我国现代工程咨询业第一次启蒙开始,40年过去了,工程咨询行业发展取得了优异的成绩,但实践中是否走了弯路,是否实现了当初的设想,是否有改革和亟需改进的地方,工程咨询再启蒙中心希望能引发大家从专业的角度进行论证,欢迎来文讨论,邮箱:517685838@qq.com,电话/微信:15120026451.

 

背景陈述:1996年是工程咨询行业发展的重要一年。这一年原国家计委发布了《关于实行建设项目法人责任制的暂行规定》,明确了项目法人的考核和奖惩内容。同年,《工程建设监理规定》正式发布实施,我国实行强制性监理制度(1988年开始试行)。1996年,依据《人事部、建设部关于印发〈造价工程师执业资格制度暂行规定〉的通知》(人发〔1996〕77号),国家开始实施造价工程师执业资格制度。

 

1995年底,建设部和人事部共同组织的赴德国工程造价考察团去德国进行工程造价管理考察,此文是收录在工程咨询博物馆资料库中的一篇重要文章,现再次呈现供业内人士阅读和思考。

作者为陈广言先生。

曾任深圳市建设定额价格管理站站长、深圳市造价工程师协会会长,深圳仲裁委员会专家咨询委员会委员。1941年2月出生于香港,1963年华南工学院(现为华南理工大学)土木工程系本科毕业。先后在科研、设计、施工、建设和基本建设经济管理单位工作。2001年12月正式退休,自1983年至2001年一直担任深圳市建设工程造价管理站站长。高级工程师,中国首批免试的房地产估价师和造价工程师。创办中国第一个以造价工程师命名的纯民间化行业组织——深圳市造价工程师协会。 

时间穿梭到1995年

  

德国工程造价管理考察启示录

深圳市建设定额价格管理站 陈广言

去年12月5日至19日,随建设部和人事部共同组织的赴德国工程造价考察团去德国进行工程造价管理考察,先后访问了不伦瑞克、汉堡、 柏林、法兰克福、斯图加特和慕尼黑等六城市,与当地的工程造价咨询及监理公司、学会、大学、工程施工公司等举行了座谈和交流活动。虽属走马观花,也发现那里有不少成功的经验,值得我们借鉴和深思.,有的甚至还可以直接引用。

启示之一:必须在建设前期严格管理好工程造价 考察团在与德国有关部门及单位的每一次座谈中、对方都一致的把建设项目投资估算的严肃性,科学性和合理性作为首要问题详细地介绍。在德国任何一项建设工程,不论是政府的还是私人的投资项目,其项目管理不外乎是包括质量、进度、投资〈成本)的控制,这是三位一体的有机结合、不可分割的管理,最终是要达到优质的建筑产品。项目投资额(或是投资估算)的确定,必须要根据国家质量标准的要求.认真慎重地计算所需要的费用,而且必须要有一定的预测与浮动,或者可以这样说,投资一定要估计充份,留有余地,这就是工程项目投资估算的确定.而确定投资额则应由工程造价专业人员进行、采取科学的电脑程序,各自掌握的大量已完工的工程数据.结合建筑市场和材料市场的发展趋勢,严格的、准确地计算,而不是凭空设想或个人臆断。所以,在德国就有众多的社会性工程咨询顾问公司或建设监理公司或承建公司等,都设有专门的部门,采用电子计算机或电脑,进行工程造价的计算.各单位有各自的电脑程序和制度.但总的目标都是合理地确定工程费用。在德国,一般而言,工程项目的管理是全过程的管理,贯穿了全过程的质量、进度和成本的控制,一个部门或一个监理公司承接项目管理,在成本控制方面则是从投资估算、设计概算、施工预算、竣工结算、财务决算等是一条龙服务的。这样就避免了计划与建设的脱节和不配合,科学合理地确定了投资额。在实施计划的建设过程 中,必须严格地控制不得超过已定的投资额,计划与建设融为一体,尽少出现如我国的“三超”现象。这是一条成功的经验,反观我国的建设项目的投资管理,计划与建设部门各管各的,经常脱节、沟通甚少,计划部门负责确定投资额的佔算,而且用的是计划经济的固定计划价来测算,加上在“少投入多产岀”的方针指导下,往往容易误解为尽量减少投资额,节约资金,对按计划价格计算出来的投资额也要大砍特减,然后交由建设主管部门按此投资额去实施,这样就难免岀现超支或补充投资计划的情况,这是建国以来几十年一直难以解决的难题,归根到底是工程造价的 "确定”与“控制”分离,确定本身就不合理,投资额就不足,并不是“有多少钱办多少事”的原则,而是“一分钱”要在实施中按"二分钱”用,势必会造成"三超”的现象,计划与建设如何结合,全方位和全过程如何管理及控制,这是值得我们深思的。在考察中,我们认为德国工程投资控制是动态的,影响投资的干扰因素有设计、要求、价格、市场和特殊情况等"例如不伦瑞克市工业大学教学楼,原设计是三层的并有地下室,投资成本约 790万马克;项目管理公司在满足委托者的面积要求和功能条件下,提岀增加一层,缩短二个轴线,取消地下室,而且缩短了人流疏散距离(符合规定标准),这样改善后投资成本只有474万马克,降低了 40%,节省下来的钱用于增加技术装备和教学设备,此工程的管理获得了不伦瑞克市政府的嘉奖和好评。据德国专业人士称, 一个工程的设计,如果工程管理参与进去,排除不利因素,一般可排除80 %的错误,达到节省投资;在建设全过程成本控制中,施工开始后充其量只能节约投资20% ,关键在于建设前期的成本确定和控制。所以,在德国凡从事工程管理的部门(机构)必须从事和参与设计审定。1989年底东西德合并后至1994年,全德国建设约节省140多亿马克,这不能不说明他们对项目投资成本控制的成功。在德国,只要工程项目投资额确定后(政府工程经政府审批.私人工程经业主批准〉,在实现过程中,必须严格地按照投资估算(概预算)执行,不能随意修改和突破。这样,工程项目控制行业就在德国普遍存在,并且出现激烈的竞争。各家项目控制单位均在优化设计、提高质量、缩短工期,采用新工艺、新技术、新材料以及科学 的管理和监控手段等方面,对项目的成本、质量、 进度进行严格的控制,并以控制的成功实例和业绩争得社会的公认和树立良好的声誉,赢得市场。反之,如果控制不好,岀现成本加大,超岀已定的投资额而又没有充足的理由,则项目控制单位要承担经济责任。由此可以看岀,只要投资额(概预算〉已确定,一般情况下不易发生超投资的情况,这就是正确地处理“合理确定”与 “有效控制”的关系,也是工程造价管理的真正内容了。在建设全过程中,前期工程造价的确定和控制应是主导的,必须严格地、认真地、科学地、 合理地确定造价,优化设计尽量使工程费用控制在在投资额规定范围之内,节省下来的资金用于扩大再生产。只有前期成本费用合理确定和有效控制,实施阶段才能按计划顺利进行,而这阶段重点就应是“有效控制”了,在确保质量和进度的前提下,降低建造成本。可见.作为工程造价管理部门,必领参与建设全过程特别是前期阶段的工程造价确定和控制,这才是我们工程造价管理部门的真正任务和职能。启示之二:必须按市场经济要求建立工程招标投标制度 1989年11月9日,东、西德合并成为一个统一的德国。经过五年的调整和发展,市场经济的运行模式和体制已覆盖整个德国。原来东欧及苏联的高度集中的计划经济体制和管理模式已不存在了,完全按照原西德的市场经济运行方式发展经济,而且建立了发展原东德地区的建设基金,重点发屐交通事业,使之与原西德接轨和同步,同时发展其他的产业,五年来取得了巨大的成绩,考察团所见所闻是触目的。在德国,工程承发包方式方面,一般采用招标投标制度。政府和民间的招标投标以及合同制度都执行VOB (建筑工程承包合同规定) , VOB 主要则由三部分组成:一、工程发包的一般规定, 二、施工的一般合同条件;三、建设工程的技术标准。招标方式分为公开招标、限制性招标、话商议标三种。据了解和介绍,徳国合同总数的 65%是限制性招标,26%是公开招标,9%是协商议标,这个比例分配是较为合理的。国家投资和各地方公共工程项目,属于人民纳税的工程,必须严格控制投资,所以在德国规定必须实行公开招标,通过报纸、广告让人人知道、投标者可以自由购买标书,任何公司都可以投标,但需要向政府有关部门登记,接受资信审査,公开招标必须做到公开、公正、透明,受社会监督。私人投资的项目,是否采用招标方式,由业主确定,政府不加以干顼.一般采用协商议标的方式或直接发包为多。如釆用招标方式则可参照VOB条例规定执行。如不按VOB规定,但必须不能违反德国民法的有关规定,也就是接受法律的限制,行为活动受法律的监督和约束。有限制招标方式相当于邀请招标,一般由业主选定4〜10个公司投标,政府工程(包括地方政府投资)不采用此种方式。直接发包在德国也存在,即业主与承包公 司一对一商议,但这种方式只适用于特殊情况, 抢修抢险工程、以及专业性强,只有一个公司才会干的工程,故一般甚少釆用。不管是哪一种方式的招标,最终谁中标,虽然由招标单位(包括政府和地方政府)委托咨询公司进行审査,但最后还是由招标单位确定。判定中标的标准除投标人的财务状况、技术水平外,工程造价和能否保证工程质量是重要条件。实际上低价者得的原则在德国普遍流行,关键在于市场经济条件下,市场主体之一的承包企业已达到合格的程度,即能按经济规律、价值规律、供求规律等办事,从而不会岀现随意压低造价,或者“志在必得”的离谱价;建设单位也不会随意接受太离谱的低价,这一点至为重要。另外,由于社会的监督、法律的约束和保障,在招标投标中一些不正当的行为不易发生,否则会受到惩罚或曝光而身败名裂。这里给我们的启示应是:招标投标是商品经济发展到一定阶段的必然产物,是一种经营方式,其最大特点是竞争性,属于市场经挤性质的一种法律行为活动。它要求以参与市场竞争的主体(甲、乙方、咨询服务单位等)都要合格,按经济规律办事,也就是说必须要有一个合格的市场主体。反之,市场主体不合格,招标投标就只有流于形式,无法展开和取得其应有的效果。这方面十分值得我们深思和对比,必须认真研究和加强对市场主体的培育问題,把我国的工程招标投标制度引上一个新的台阶。徳国的工程预算,在工程实施中具有重要意义,是工程费用支付、管理的依据,根据工程概预算编制的预算是招标审査的重要参数,即间接成为投标报价审査的尺度。工程费基本上如同国际上习愦采用的FIDIC土木工程建设合同条的要求和做法一致,即由工程数量乘以单价,而工程数量和项目均在标书中全部列岀,投标人则按综合单价和总价进行报价。当然,有一些现场管理的项目和措施性项目的费用等,就另行开列报价。工程费计算方式一般是,以过去承建的工程的工程费为基础,从中抽出各工程项目的单价,加上地区差价和不同施工期造成的价差,然后确定每一个工程项目内新的各项单价,用其乘以数量即为工程合价,各项合价总和即为总造价。在造价里必须考虑风险、利润、增值税等因素(据介绍一般风险利润在德国为5%〜10呢左右),这是由投标人各公司取决于自己的实力和竞争策略而定,但对招标人而言,风险和利润则不是主要的,只要标价在招标单位的预算(或称标底)范围内就可以了,当然标底也应考察风险、承包者的正当利润及增值税等因素。由于竞争激烈,投标者如不是最低标价就难以中标,无法承接工程任务,所以,在编制预算 (投标报价)吋,就需要正确掌握材料价格、机械使用费、劳务价格及市场行情等,并要对市场的走势作岀预测,这就需要一批既有专业知识又有丰富实际经验的人员来承担此项工作,否则就无法胜任计价,也无法参与市场的竞争。德国的地方公共工程费由于地方政府需确保其资金供应,故由地方政府负责计算,联邦政府在业务上 加以指导以确保预算,并接受监督。工程造价基本上由专业人员计算,有时也委托给社会咨询服务公司承担,而这些咨询公司或其他计价部门 (包括政府的)基本上都采用电脑计算,预算专业人员不需要有特殊资格,只要有学历和经验即可,一般起码要取得工程师资格才能从事工作。虽然国家并没有作出此规定,但社会上已形成共识和习惯,这与美、英等国家有不同之处。启示之三,必须大力发展社会工程咨询服务 德国是一个经济十分发达的国家,其经济运行模式是现代市场经济体制,也就是说不排除国家的宏观调控和指导。在德国,社会的工程咨询服务行业十分发达和普遍,很多的咨询公司不仅在国内市场上提供全面的和全方位的能胜任的服务,而且他们还在国际上具有很强的竞争力, 有一定的市场。在德国,工程咨询公司一股都是私营性质,有偿服务。咨询公司的服务业务范围, 涉及可行性研究、总体规划、工程设计、施工监理、交工和试运转、生产及维修等等,而涉及的工程类别则包括整个基本建设的方方面面,例如,这次考察团访问的不伦瑞克市的国际工程管理有限公司(IPM),汉堡市的明克曼咨询公司 (Winkelmann),柏林市的轨道规划公司(PBDE) 及其合作伙伴GIB公司,慕尼黑的PPS建筑事务所等社会咨询顾问公司,都是德国较大的和较著名的咨询机构,他们所承担的业务都是建设项目全过程管理和控制,不但承接政府的和私人的工程项目,还参与国内与国外的大型项目的管理,在管理实践中,积累了丰富的经验,掌握了大量的资料数据,拥有大批的专业人才,采用大型计算机和微电脑进行操作,活跃在社会上,为各方面提供优质服务。我们通过对德国社会的工程咨询服务机构的考察,充分说明了发达的社会咨询服务行业是现代市场经济运作的重要条件,这是由于:(1)现代科学技术发展迅速,知识日益专门化;〈2)企业作为投资主体,自担风险,加以市场瞬息万变,欲在竞争中取胜,不得不愈来愈多地靠各种专业性咨询服务机构来为之服务,提供经营决策依 据,以及代替一些日常的事务;(3)政府作为社会管理者,为减轻工作负担,更有效地为公众服务,为市场服务,正确地决策,引导市场,也愈来愈多地依靠社会专业性咨询机枸,取得高质量的信息和专业眼务,从而使政府摆脱对微观经济活动的直接控制和参与。据了解和介绍,德国各类社会咨询眼务机构数不胜数,而建设工程方面的咨询服务行业更为 发达和普遍,他们承担着经济话动的微观管理和服务工作,也提供为政府及企业宏观决策的咨询服务,服务范围一般包括有,工程项目可行性研究及投资额、初步成本咨询和成本计划,设计图及优化设计,工程招标投标与标价确定,工程策划及管理,合约的制订和管理,工程费的开支预算及成本控制,质量控制和工程进度控制,忡裁合约纠纷,企业工程项目财务等等,成为承发包一方的代理人、顾问、代言人,成为社会经济的第三产业,活跃在建筑市场上。社会咨询服务业的作用如此大,政府对其管理也是十分严格的。首先是审批注册上釆取严格惜施,机构的负责人必须是具有较高的专业知识,资深较高、获得一定的学位及专业协会的证书,有的甚至在社会上有一定的权戚和声誉,否则是领不到营业执照的,也就无法开业经营。例 如:IPM公司的负责人哈曼先生(M- Hamann), 本人就是教授、博士和工程师,该公司在国内和世界的分公司或事务所的负责人均为工程师和博士,汉堡最大的工程咨询公司明克曼公司 (GMBH)的负责人英格•维英克曼先生,也是教授、博士和工程师的街头。其次.是充分发挥行业协会(同业协会)的作用,加强互相监督、社会协调、互通情报,强调职业道德和经营作风。第三,是同业公会或行业协会虽然是松散的、民间的组织,但它在保护行业的利益和推动政府的决策方面,起着重要的作用,保持与政府的密切联系,体现政府与行业之间的对话、控制与反控制。 第四,协会或学会是建设工程方面的社会权威,对建筑工程技术和管理起了指导及间接管理作用,是政府管理部门的得力助手.其纠纷仲裁往往能为双方所接受。第五、咨询服务机构均为民办、私营的,以自己的实力、专业知识、服务质量在社会上赢得声誉,争取客户,占领市场,任何营私舞弊、不正之风将会受到社会和协会的谴责与制裁。第六,咨询服务机构都以公正、中间 人的身份从事各种服务工作,绝不能同时为某一项目的双方服务,政府在职官员绝不会在这些机何内任职及参与经济活动。上述这一些特点和管理做法是积极的,对完善市场机制和培育市场有重要作用。对比之下,我国目前的社会咨询服务行业尚处于起歩阶段,工程造价方面更为薄弱,大部分仍是官办的,加上市场发育不完善,法规建设缓慢,故尚难以形成行业。然而,德国的现状和成功经验,特别其繁荣和发展社会咨询服务第三产业的做法,对我国建设社会主义市场经济,振兴建筑业,发展建筑市场,推进工程造价改革以及管理体制改革,是有借鉴和参考意义。启示之四:必须尽快建立造价工程师执业资格制度 尽管徳国没有设立像英国工料测量师(QS) 和北美的造价工程师(CE)的专业制度,但从事工程造价工作的人员一般都归属于工程项目控制与管理之中(这点与我国目前的监理对工程造价的控制忽略有不同之处)。同时,在高等院校里均设有与工程造价确定和控制相关的专业课程, 我们在这次考察过程中,德国同行安排了考察的斯图加特大学(Stuttgart VniversLtal)、慕尼黑工业大学、不伦瑞克工学院等举行了座谈,他们都设有工程造价相关的安业,培养大批管理人才投放到社会服务中。在德国从事工程计价的人员无论是在咨询公司工作,还是在工程承包企业工作,据了解和介绍一般都必须是工程师。可见其素质要求是相当高,而且多是兼具多方面专业知识的,如我们访问的柏林G1B公司、曼海姆的B +B公司、斯图加特市的瑞别 林公司、慕尼黑市的迪伟达公司等在国际上均享有一定的声誉。在中国及香港地区也有市场,项目的管理也十分出色和有成效,据介绍,公司内从事工程计价的部门全部都是工程师、教授和取得学位(博士的为多)的, 而且均有多年的实际经验的人员组成。那么,在政府部门和社会咨询服务机构从事工程计价工作的,其素质要求就更高。其实,在经济高度发达的国家和地区,工程造价管理活动一直受到政府的高度重视,形成了 一种独立的受到社会尊崇的职业。正因为如此, 凡从事工程造价管理工作的,必须先得到工程师资格,再参加协会组织的资格考试,合格后才能获得其资格和执业,受聘于业主或受聘于承包商,也可在政府的公共工程部门服务。无可否认,这些专业人士以及这个行业对国家的工程建设与经济发展起了巨大的作用。我国通过近几年的改革实践,已意识到建立注册造价工程师制度是与国际惯例靠捷对接的重大举措,是形成完整的建设领域中的职业制度的重要内容。此举无疑是对我国大约80-100万工程造价管理人员的极大鼓舞,可以这样说,在世界上根本找不到哪一个国家或地区能像中国有如此庞大的工程造价专业队伍。在我国建立造价工程师执业资格制度,不仅解决我国上百万专业人员的技术生命问题,更重要的是填补我国职 业系列的空白、提高专业人员素质,振兴建筑业,完善建筑市场体系的重大举措,同时对国际的工程造价管理工作将产生深远的影响。在我国建立造价工程师执业资格制度中,必须要坚持高起点和高标准,必须要经过严格的资格审查、知识与技能考试(全国统考),必须在高等院校中开办工程造价管理专科专业或本科专业,凡有建筑专业的高等院校均应加设工程造价管理专业,建立有中国特色的与注册造价工程师制度配套的教育体系;必须要考虑与国际上相应的资格互认问题。上述这些问题,在建立我国造价工程师执业资格制度的过程中,万万不能马虎了事,掉以轻心,降低标准,我们相信,在各方面的共同努力下,我国建立造价工程师执业资格制度的宏愿将会很快能得以实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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